假如鲁迅相信中医,也许不会壮年早逝

分享

分享到:

    发表于:2018-05-26 01:50  浏览量: 2912  来源: 未知
摘要:在全盘西化、崇洋之风甚嚣尘上的近代,一些思想激进的所谓名人在摒弃中医之后,前赴后继,死于西医的误诊之下,鲁迅只是其中之一。
鲁迅于1936年10月19日清晨五点二十五分在上海去世,享年55岁。对于鲁迅早逝,其亲友均深感意外。但关于鲁迅的死亡,媒体的报道始终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因鲁迅最后一位主治医生是日本人须藤五百三,于是有了“鲁迅被日本医生谋害”的说法。但因证据不足,一直存有争议。1984年2月22日,上海鲁迅纪念馆和上海市第一结核病防治医院邀请上海市著名肺科、放射科专家、教授就鲁迅1936年6月15日拍摄的胸部X光片专门举行了“鲁迅先生胸部X光片读片会”。专家们认为:


鲁迅先生患两侧慢性开放性结核、右侧结核性胸膜炎,病情属于中等程度。因此,肺结核病不是直接造成鲁迅先生死亡的原因。从X光片上看,鲁迅先生还患有慢性支气管炎与肺气肿,由此形成肺大泡。结合鲁迅先生逝世前26小时(1936年10月18日早晨3时至19日早上5时)的病情记录:脸色苍白、冷汗淋漓、呼吸纤弱、左胸下半部有高而紧张的鼓音、心脏越过右界等记录,大家认为鲁迅先生直接致死原因,是左侧肺大皮泡破裂,使气体进入胸膜腔引起自发性气胸,压迫肺和心脏而引起死亡。”[1]


20世纪初,结核病在我国流行猖獗,死亡率高,人们“谈痨色变”,称之为“白色瘟疫”。在链霉素等抗痨药物发明之前,西医治疗结核病只能是对症治疗,而不以杀灭病菌为目标、专务于调理机体阴阳使之恢复稳态的中医学,对结核病的治疗效果远胜于西医。但因鲁迅对中医持有偏见,到死也未请中医参与治疗,这可能是导致其壮年早逝的一个重要原因。

 

鲁迅对中医究竟持什么态度

 

鲁迅对待中医的态度,是一个颇为值得研究的问题。历来众说纷纭,各执一端。其实,鲁迅对中医的态度到底怎么样,这本来是一个不难解决的问题。因为有他的文章在,我们完全可以从中得出结论。


鲁迅在他的文章中谈到中医的地方很多,时间跨度也很大。最早谈到中医的,是在1922年12月3日写的《呐喊·自序》中。鲁迅给中医下过这样的判决:“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


“我还记得先前的医生的议论和方药,和现在所知道的比较起来,便渐渐的悟得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同时又很起了对于被骗的病人和他的家族的同情;而且从译出的历史上,又知道了日本维新是大半发端于西方医学的事实。”[2]


1925年1月15日,鲁迅利用自己在日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于解剖学方面受到了良好的训练和知识,写了《忽然想到(一)》,慨叹中医虽然厉史悠久,但缺少一部作为医疗基础知识的可靠解剖学,指出《内经》和《洗冤录》关于人体肌肉构造有不少胡说,以至乱成一片:


“作《内经》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对于人的肌肉,他确是看过,但似乎单是剥了皮略略一观,没有细考校,所以乱成一片,说是凡有肌肉都发源于手指和足趾。宋的《洗冤录》说人骨,竟至于谓男女骨数不同;老仵作之谈,也有不少胡说。然而直到现在,前者还是医家的宝典,后者还是检验的南针。这可以算得天下奇事之一。”[3]


1925年10月30日,鲁迅基于自己治牙疼病的亲身经历,写了《从胡须说到牙齿》。说他从小就是“牙疼党”之一,牙齿或蛀或破,终于牙龈流血,在中国试尽“验方”,投用单方,看中医,服汤药,都不见疗效,被说是患了极难治疗的“牙损”,但后来到日本的长崎,只花了两元的诊金,用了一小时的时间,医生刮去了牙后的“齿垽”,此后便不再出血了。以后他看中国的医学书,忽而发现触目惊心的学说:齿是属于肾的,“牙损”的原因是“阴亏”。这才发觉了原先别人是在诬陷自己,说出了“有人说中医怎样可靠,单方怎样灵,我还都不信”这样的“名言”:


“我后来也看看中国的医药书,忽而发现触目惊心的学说了。它说,齿是属于肾的,“牙损”的原因是“阴亏”。我这才顿然悟出先前的所以得到申斥的原因来,原来是它们在这里这样诬陷我。到现在,即使有人说中医怎样可靠,单方怎样灵,我还都不信。”[4]


1926年6月25日,鲁迅在日记体杂文《马上日记》中,谈到中医时,有这样的话:“中医,虽然有人说是玄妙无穷,内科尤为独步,我可总是不相信。”


中医,虽然有人说是玄妙无穷,内科尤为独步,我可总是不相信。西医呢,有名的看资贵,事情忙,诊视也潦草,无名的自然便宜些,然而我总还有些踌躇。”[5]


从上面的摘引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鲁迅对中医是抱有成见的,甚至是颇为反感的。在他的作品中,凡涉及到中医的地方,几乎使用的都是抨击和鞭笞的文字,以及尖刻、辛辣的嘲讽,极尽调侃挖苦之能事。可以说,这是当时的大气候,也是当时自诩为新潮人士的共识与共举。而西医刚传入中国,新娘三分香,就更为得宠,将西医视为科学的楷模也就天经地义。尤其是,由于中医的深刻与玄妙,表面看来确乎与科学有距而与迷信有染,视中医为迷信也就“顺理成章”了。

把鲁迅捧为“神”的毛泽东有着较为客观的评价:“在中医和京剧方面他的看法不大正确。中医医死了他的父亲。他对地方戏还是喜欢的。”[6]


鲁迅至死也未改变对中医的偏见


 尽管鲁迅在其小说和散文中出现的所有“中医”的形象,都是他深恶痛绝、极力鞭挞的反面人物,他对中医抱有很深的成见,明显是持批评、否定态度,白纸黑字、彰彰俱在,但现在占主导地位的观点却是“鲁迅先生从来没有排斥或否定过中医”,“他从来没有对祖国文化遗产采取过一笔抹煞的态度,包括祖国医学遗产在内”[7]。折衷的观点是“鲁迅在这个问题上的认识是有一个过程的,有发展变化的,是越到后来越准确、越科学的”[8];“他对祖国医学整体来看,还是肯定的,采取了唯物主义的态度”[9];“后期他随着世界观的转变,对祖国医药学的认识,如同文化遗产一样也应用了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他对中医药作出了科学的评价,看法日趋完整、全面、严谨和正确”[10]。这些极力为鲁迅在对待中医的态度上“翻案”的学者,所持的证据有:

其一,鲁迅并不反对中医,只是批判庸医。鲁迅父亲的病,中医久治无效,最后一命呜呼,而巨额的医疗费用又使鲁迅家道中落,“由‘小康’而坠入‘困顿’”[11],因此鲁迅“所抨击的‘骗子’式的中医,就是指像《父亲的病》中所描述的,发那种议论和开那种药方,弄神弄鬼、害人骗钱的庸医”[8]。诚然,鲁迅自己也说过,他之所以鄙薄中医“大半是因为他们耽误了我的父亲的病的缘故罢,但怕也很挟带些切肤之痛的自己的私怨”,并且在《父亲的病》中感慨绍兴城“那时不但没有西医,并且谁也没有想到天下有所谓西医”,言外之意很明确:假如当时有西医,他的父亲很可能得救。然而,青年时代就在日本受过西医学洗礼的鲁迅不知是否理智地想过:他父亲的“鼓胀”病,西医在当时可以说是束手无策的,是不治之症,即便在西医高度发达的今天,也是难治之病,是无回天之力的。仅仅因为中医“医死”了他的患有“不治之症”、“难治之病”的父亲,就“挟带”“私怨”说中医是“骗子”,这是一分为二、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吗?在这个问题上,鲁迅至少存在着将局限于个人经历的个别抽象作全体概括的偏颇。

其二,鲁迅在日记中,多次写到服用中药的经历。1912年11月10日,“饮姜汁以治胃痛,竟小愈”。同年11月23日,“下午腹痛,造姜汁服之”。1916年4月22日,“晚因肩痛而饮五加皮酒”。1930年8月30日至9月6日的八天日记里,有四次写到为儿子周海婴前往仁济堂购买中药。但“使用某种中成药,也不等于是在肯定中医,因为在当时即使是最激烈的反对中医的人士,也持‘废医存药’的观点,承认某些中药是经验的结晶,有其治疗价值。”[12]

其三,许广平说鲁迅对“草头郎中”和总结民间医药的《验方新编》一类著作相当尊重:“鲁迅非常称赞《验方新编》上的一些药方,曾经亲自介绍一位朋友用它治疗孩子的疝病。”“他常常向周围的人称谈过一种叫‘草头郎中’的医生,以为他们用几样简单的生草药治病,往往有非常好的效果……”[13]但实际情况是,鲁迅对中成药也不太相信,他在1935年5月22日致邵文熔的信中说:“中国普通所谓肝胃病,实即胃肠病。药房所售之现成药,种类颇多,弟向来所偶服者为‘黑儿补’,然实不佳。盖胃病性质,亦有种种,颇难以成药疗之也。鄙意不如首慎饮食,即勿多食不消化物,一面觅一可靠之西医,令开一方,病不过初起,一二月当能痊愈。但不知杭州有可信之医生否?此不在于有名而在于诚实也。在沪则弟识一二人,倘有意来沪一诊,当绍介也。且可确保其不敲竹杠,亦不以江湖诀欺人。”[14]

其四,鲁迅阅读收藏并亲自动手修补中医药书籍。在《鲁迅日记》中有关这方面的记载有:1914年9月12日“买《备急灸方附针灸择日》共二册”,1915年2月21日“买景宋《王叔和脉经》一部四本”,同年2月26日“购到《巢氏诸病源候论》一部十册”,4月27日“买《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一部二本”,1927年8月2日“买《六醴斋医书》一部二十二本”。鲁迅不仅亲自到书店选购中医书,而且还自己动手修补中医书籍。1927年8月12日的日记写到:“下午修补《六醴斋医书》”;8月17日“下午修补《六醴斋医书》讫”。有人认为,“如果鲁迅先生对中医药怀着偏见眼光的话,他是不会如此长期无间地购买阅读钻研这些祖国医学典籍的,从这里正有力地说明了鲁迅先生对中医药的重视。”[7]阅读收藏中医药古籍,能否作为鲁迅重视和热爱中医药的证据呢?答案自然也是否定的。鲁迅在《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一文中,说他写作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大约所仰仗的全在先前看过的百来篇外国作品和一点医学上的知识”[15]。换言之,鲁迅收藏中医药书籍,目的是为了自己创作的需要,如在小说《明天》中有这样一段描写,宝儿吃下药,“睡了一刻,额上鼻尖都沁出一粒一粒的汗珠,单四嫂子轻轻一摸,胶水般粘着手;慌忙去摸胸口,便禁不住呜咽起来”[17]。这里说的胶水般粘手的汗珠,就是中医说的“绝汗”,是病危重时,阴阳离决,阳气外脱的恶候。鲁迅利用自己“也看看中国的医药书”[17]所得来的中医知识,对人濒临死亡时的一种特殊现象进行了描写而已。进一步说,即便是鲁迅对中医素有研究,也是不能作为他重视和热爱中医药的证据的,近代“废止中医”派的领袖——余云岫,对中医研究的某些方面甚至比当时的中医大家都要高深,难道我们也可以作为余云岫重视和热爱中医药的证据吗?


其五,鲁迅的儿子周海婴说鲁迅并不反对中医。其在回忆录《非凡书房:鲁迅与我七十年》一书中说:“曾有人著文,说鲁迅反对中药,更不信中医。实际似乎并不如此”,证据是:“母亲当时因过度劳累,白带颇多,西医让用冲洗方法,没有见效。她遂买‘乌鸡白凤丸’服了,见效很快,连西医也感到吃惊。这种中药丸,后来父母亲还介绍给萧红服用,因她也是体弱劳累,生活不安定,以致患了妇女的月经不调症,结果也治愈了。”[18]

周海婴这段为自己父亲鲁迅在对待中医问题上的辩解,有对有错,有真有假。他的母亲许广平确实患过“白带”病,服用乌鸡白凤丸治愈并介绍给萧红使用,这是真的,但不是鲁迅介绍的。周海婴是否记得自己的父亲鲁迅曾针对乌鸡白凤丸说过这样的话:“中国古人,常欲得其‘全,就是制妇女用的‘乌鸡白凤丸’,也将全鸡连毛血都收在丸药里。”[19]

总之,鲁迅有文章在,至亲好友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假如鲁迅相信中医


须藤五百三在《医学者所见的鲁迅先生》一文中说:

“鲁迅先生生来就不是健康的体质……自七八岁起即患龋齿……因为牙齿不好,常常减消了胃肠的活动力……所以四十岁左右便患胃扩张病……四十四五岁时已有结核,尤其是肺结核的预感了……他说唯有吸烟一事要减也减不了,香烟和自己无论如何时离不了的。到后来,结果减至每天吸15根。要是我知道他去世得这么快的话,我真该强要他限制他所最喜欢的香烟的。现在他走了,想起来,我还觉得很抱歉!”[20]


许广平在《十年携手共艰危:许广平忆鲁迅》一书中说:


“我第一次到他(鲁迅)北京寓所访问之后,深刻的印象是他(鲁迅)抽烟时刻不停,一支完了又一支……满地狼藉着烟灰、烟尾巴……鲁迅的节俭有时让人看不过去,例如抽烟,直至烧手或者甚至烧口,真正没法拿了,才丢掉……我实在太简单……尽买些廉价的香烟供给他……日积月累地做慢性杀害他的事……他生病时,须藤医生忠告他:如果吸烟,吃药是没用的……后来病总算好点,我却又亲自给他用劣等香烟毒害他,这真是我无可饶恕的罪行……”[21]


可见,鲁迅长期大量抽烟,是个“重量级”烟民;鲁迅所抽的是价廉、质劣的香烟;鲁迅抽烟由于舍不得浪费,常常将整根香烟吸完,加之有家族性肺病史及长期的工作压力和劳累,使得鲁迅患上了支气管炎和肺结核。

现代医学一般将结核病的防治历史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1882年结核菌发现以前,此期间,人们对结核病缺乏认识,死亡率极高。第二个时期是1882~1945年,即链霉素没有广泛应用之前。这一时期,明确了传染源和传播途径。第三个时期是1945年后,结核病进入现代化学疗法的阶段,其可以被治愈,流行呈加速下降趋势。正如《中国结核病学科发展史》一书所说:


40年代以前结核病比现今的肺癌还可怕,没有任何特效疗法,当时的治疗主要靠日光、空气、休息和营养。要求所有住院病人一律绝对卧床静养,大小便都在床上,对病人精神威胁极大。仅用一些鱼肝油、钙片、维生素C等治疗。30年代,我国开始使用气胸和胸廓成形术,40年代开始肺切除术,但难度很大。”[22]


中医虽然没有与西医“结核病”完全对应的病名;一般来说,在中医的“虚劳”“虚损”“吐血”“咳血”“咳嗽”“肺痿”“肺痈”各病门中均能发现慢性肺结核的症状;“痨症”“劳瘵”“痨瘵”相当于中晚期“肺结核”;而“传尸”“尸注”则主要指急性肺结核或肺结核的晚期症候。明代李梃的《医学入门》指出肺痨五大主症为:“潮、汗、咳嗽,或见血,或遗精。”清代李用粹《证治汇补》对结核病的描述:“痨瘵外候,睡中盗汗,午后发热,烦躁咳嗽,倦怠无力,饮食少进,痰涎带血,咯唾吐衄,肌肉消瘦。”

近代中医张锡纯曾说:“西人所谓劳证因肺生都比迦力,致有种种羸弱冷热痰嗽诸证,劳瘵病中皆有其病状。而用西人所言之治法治之(肺结核),则愈者恒鲜也。”[23]张锡纯对西医治疗肺结核疗效的观察十分准确到位,其对西医的评价也是一语中的。确实,在1944年链霉素问世之前,西医仅能用一些药物对结核病人进行对症治疗,疗效也不佳。一位肺结核病人经日本医生医治无效后,服用张锡纯开的中药方很快见效,后来服用犀黄丸将病治愈[24]。

总之,中药并不能直接杀灭结核菌而是靠提升免疫力来治疗肺结核,在抗痨药物发明之前,中医对这个被称为“白色瘟疫”的治疗效果比西药要好得多。如陈果夫自20岁(1911年)即患有肺结核,60岁(1951年)死于结核性脑膜炎,在患病的四十年时间里,“中西医生无论内外各科,大致均曾请教”[25]。鲁迅晚年患肺结核,当时西医尚未发明治疗肺结核的特效药,只能给予对症治疗,而中医治疗肺结核还是具有相当疗效的,有人劝鲁迅是不是请中医来看看,鲁迅坚决不要,最后被日本医生须藤五百三误诊而被气胸活活憋死。“从鲁迅的主体世界来说,他的‘恋日情结’和‘偏执性格’,是他只找须藤、不找别国医生,只找西医、不找中国医生诊病的重要原因,也是他被误诊致死的重要原因。”[26]


崇拜西医,以西医作为参照系对中医进行抨击的鲁迅,最后竟死于西医的误诊,真是既可悲又可叹。其实,在全盘西化、崇洋之风甚嚣尘上的近代,一些思想激进的所谓名人在摒弃中医之后,前赴后继,死于西医的误诊之下,鲁迅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参考文献


 

[1]葛涛.鲁迅的五大未解之谜:世纪之初的鲁迅论争[M].北京:东方出版社,2003:97~358.

[2]鲁迅.呐喊[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I~II.

[3]鲁迅.华盖集[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5.

[4]鲁迅.坟[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242~244.

[5]鲁迅.华盖集续编[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126~127.

[6]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毛泽东著作选读•下册[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751.

[7]鲁深.鲁迅与中医药[J].哈尔滨中医.1965,(8):37.

[8]何启治.鲁迅对中医、中药的态度有错误吗?.//丁锡根等.鲁迅研究百题[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94.

[9]王烈,陈根生.鲁迅眼中的祖国医学[J].中国医学生,1986,(3):33.

[10]沈祖方.鲁迅与中医[J].医学与哲学,1983,(11):16.

[11]许广平.许广平文集•第二卷[M].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1998:407.

[12]方舟子.鲁迅晚年改变对中医的看法了吗[J].同舟共进,2007,(4):52.

[13]许广平.许广平文集•第二卷[M].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1998:405.

[14]《鲁迅文集全编》编委会.鲁迅文集全编[M].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95:2158.

[15]鲁迅.南腔北调集[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101.

[16]鲁迅.呐喊[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33.

[17]鲁迅.坟[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242~244.

[18]周海婴.非凡书房:鲁迅与我七十年[M].海口:南海出版公司,2001:247~248.

[19]鲁迅.且介亭杂文末编[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114.

[20]((美)史沫特莱等著.海外回响 国际友人忆鲁迅[M].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60~61.

[21]许广平.十年携手共艰危:许广平忆鲁迅[M].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135~137.

[22]中华医学会结核病学分会.中国结核病学科发展史[M].北京:当代中国出版社,1997:9.

[23]张锡纯.医学衷中参西录[M].石家庄: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2:30.

[24]何玲.西医传入中国:结核病案例研究(1900-1967)[D].上海交通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36.

[25]陈果夫.陈果夫先生全集·第七册[M].台北:近代中国出版社,1991:170.

[26]庄严.两个视野中的“鲁迅之死”.//葛涛.鲁迅的五大未解之谜:世纪之初的鲁迅论争[M].北京:东方出版社,2003.343.